确实。
    这几天即便是用了顾离的香，他虽然能入眠，也是浅眠，总会在半夜突然惊醒，竟是再无法入眠。
    顾离单手撑在车窗上，斜斜倚着，脸上是纨绔子弟的笑，“所以今天找上我，还是想让我给二爷按摩？”
    他捏了捏眉心，轻嗯了一声。
    下一刻，顾离伸手揪住了他的衣领，身子前倾，几乎和他严丝缝合地贴在一起。
    嗅到她身上的香，他的眼底那股郁燥的戾气缓缓弥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