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透着一股寡冷疏远的气场。
甚至,男人身上的冷冽慑人之气,并不比对面这位皇室贵族弱。
他对穆沅江已经够给面子。
穆沅江听他这话,生气了。
喉间弥漫上一丝血气。
他猛咳了几声,握拳在唇边。
“你这孩子,就是在跟我赌是吧?那我们就赌一把,咳咳咳!”穆沅江放了狠话,转身即走。
“给他再寻找两名女佣过来!”
“好的。”管家应了一声,叹了一声,转头看向穆轻寒,“殿下,您这又是何苦呢,跟自己的父亲闹脾气。”
父亲?
穆轻寒可真是有点好笑,却不置可否。
他爸虽然不咋地,但还不至于……害自己儿子。
“推我回房间。”他食指微曲,敲了敲轮椅。
管家叹气,乖乖上前去把男人轮椅推进了房中。
可始终,心中悬着一根弦。
“殿下,毕竟,我们穆先生已经时日不多了,您坐继承人有何不可呢?”
“谁来做都一样,何必强留我?”
听这话,管家被噎住了。
怎么能说是谁做都一样?
毕竟,这可是他们穆先生从小疼爱有加的人啊。
穆轻寒微偏头,见管家还立在身后,拧眉,“还有事?”
管家摇摇头,走了。
他瞥了一眼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视线扫过男人笔直修长的腿,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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