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倒提醒了江衍,他拿过练习册,一下就把答案撕了下来,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回眸看她:“自己想,不要老抄答案。”
沈溪睁大了眼睛:“我要是万一有不会做的呢。”
江衍坐回椅子,又拿起自己的书,说得很平静:“我不是说我都会吗?”
沈溪咦了一声,说:“可是小江你不是总是很忙吗?还要和曲师傅学下棋。”
“不学了。”江衍连眼睛也不抬。
“哈?”沈溪像是听到了一个很惊人的新闻,连忙回头抓着江衍的手看了又看,说,“小江,你不会是手受伤了吧?”她能想到的江衍不学下棋的原因,大概只有和她一样是手受伤了。
女孩子的手软软滑滑的,江衍抽出手,敲了她的脑袋一下,说:“瞎想什么,就是不学了,但是还参加比赛。”
去年春天,曲师傅就跟他说可以不用再在他那里学了,他只是喜欢上了那里的樱花雨而已。
“哦。”沈溪眸子里就黯淡了几分,倒不是嫉妒江衍,但心里却还是会想,如果自己也还能参加比赛,那该多好。
江衍看她的兔耳朵,越来越低,顺手居然帮她理了理,把那两个兔耳朵给立了起来,道:“江城外国语学校的校服是最好看的……”
沈溪回头看了他一眼,说:“小江哥哥,你就坐那里看书,表吵我,我要认真做题……”
江衍笑了笑,立起来以后,那只睡衣帽子上的胖兔子,果真就显得精神奕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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