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瓷器厂,但是时间不长,又被他转手让了出去。霍东晖猜不出这里面藏着什么玄机,但盛河川肯定是做了什么缺德事让盛夏知道了。搞不好,这个烧瓷的孙老头就是人证。
沉思中,病房门被人轻轻敲了两下。不等他发话,房门就被人推开。
推门进来的是一个体态十分强壮的青年,他神情机警的扫视整间病房,甚至还向前走了两步,走到洗手间的门口探头往里看了看,然后说了句“抱歉”,客客气气的退了出去。房门再次打开,霍东云衣冠楚楚的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包装很精美的果篮。
霍东晖挂了电话,笑着迎了两步,“大哥,坐。”
霍东云把果篮放在床边的矮柜上,左右看了看,神情略有些不满,“就你一个人?没人陪着?护工呢?”
“我在等大哥,”霍东晖很是客气的解释,“病房里的人都被打发出去了。”他知道霍东云轻易不会碰外面的东西,也懒得给他倒茶端水果,只是走过去拿起了沙发上的衬衣,做了个“请坐”的手势。
两个人在沙发上坐下,霍东云看看他略有些别扭的坐姿,决定先关心一下小堂弟的健康问题,“恢复的怎么样?”
霍东云来之前也打听过了这个堂弟受伤的情况,知道这件事跟盛河川有关。但是霍东晖现在不提,他也就假装不知道。毕竟他跟盛河川的关系有些复杂,有合作,有利益往来,如果因为堂弟的这点儿私人恩怨就终止了这种合作关系,不符合霍东云的行事准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