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的毒牙,盛河川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霍东晖转头就给警局的熟人打电话,主动举报内幕的嫌疑犯盛河川的下落。不过有一点他想到了,却没能防住。那就是他有人脉,盛河川也一样有,何况目前的盛河川也还算是一头大肥羊。
于是,当警察们包围了东区那栋年久失修的小二楼的时候,发现房间里只剩下一片乱七八糟的垃圾,餐桌都还没来得及收拾,人却不见了。
盛河川又一次从他们的眼皮底下逃走了。
从东区破旧的小二楼急急如丧家之犬一般沿着早就计划好的路线逃窜到了市郊一处废弃的码头仓库,盛河川气都还没喘匀就发现丁浩成居然生病了。也不知什么时候发起烧来的,等他注意到的时候,丁浩成整张胖脸都烧的红扑扑的。
“这是怎么了?”盛河川笨拙的伸手摸了摸丁浩成的额头,似乎是比较热,但要说什么具体情况,他也不知道了,“是着凉了吗?”
丁浩成虽然比他还要小两岁,但他平时很少锻炼身体,每天上下班出来进去又都有车。时间一长,身体素质自然比不上盛河川这个经常去健身房的人。再者说,最近这一段时间,他们俩的精神压力都挺大,又吃不好睡不好的,不病才奇怪呢。
丁浩成昏昏沉沉的摇了摇头,示意盛河川在旁边坐下,“就是有点儿累,我休息一会儿,到晚上肯定就好了。”
盛河川把库房里两张单人床上的枕头都拿过来,小心的垫在了丁浩成的身后,“这样靠着好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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