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产抱有一种疯狂的执念。
“也许老爷子不是没想到这些,”霍东晖说:“只是在面对一手带大的孩子时,难免会觉得心软,会不自觉的纵容他,会本能的避开他性格里不好的东西。于是一步一步后退,慢慢养大了盛河川的野心。”
“就是心软才害人。”盛夏如今是恨极了他爷爷的心软,要是没有他爷爷的心软,他的爸爸妈妈就不会遭遇这样的祸事,他们一家三口也不会天人两隔。
“好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了。”霍东晖在他额头上亲了亲,“呐,展望一下未来吧。打算怎么收拾盛河川留下的烂摊子?”
盛夏一想这个就觉得头疼的不行,“整顿是一定要整顿的。”就好比那位表面上闲云野鹤一般的老股东昆枚,一直在武汉老家颐养天年,十几年没插手公司的事情了,结果被盛河川花费巨资拍来的一对雍正年间的青花茶叶罐轻而易举的收买,唯恐天下不乱的站到盛河川一边跟自己的父亲做对。果然是老了老了,开始对权谋之术感兴趣了吗?
像这样的老东西是一定不能再留着了,这都是一个一个的活炸弹,不知道哪一天就会被点着了。
“我让严桥去查这件事了,”盛夏觉得累了,索性枕着霍东晖的大腿躺了下来,“看看当初都是哪些人摇旗呐喊的欢迎盛河川。”
霍东晖酸溜溜的说:“这个严桥,你才认识多久?倒是很得你的看重。”
盛夏掰着手指头数严桥的优点给他听,“恪守本分、干活踏实、话不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