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被叫做“陈教授”的男人了。 浅绿色的口罩和帽子挡住了他的大半张脸,镜片后面的一双眼睛略显细长,神色专注冰冷,看着盛夏的时候像在打量某个没有生命的死物。
盛夏的衣服被助手脱掉,衣袖部分直接用剪刀剪开,不到两分钟,他身上就下只剩一条疗养院统一发放的蓝色四角裤。
室内的温度并不低,但盛夏还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种感觉不仅仅是冷,更多的是恶心以及……难以遏制的恐惧。
盛夏竭力不把它表现出来。
皮肤被消毒棉球擦了擦,然后换成了尖细的注射针头。刺痛感传来,盛夏咬着牙闷哼了一声。
“准备好做记录。”陈教授立刻凑了过来,急切的问道:“什么感觉?”
盛夏闭上眼,把脸扭向另一边。
灼热的感觉像细丝一般顺着针尖刺入的地方慢慢的开始移动,盛夏头一次这么清楚的知道血液循环是怎么一回事。
“什么感觉?”陈教授声音拔高,“你他妈的倒是说话啊!”
盛夏没有理会他,额头却慢慢渗出汗水。他开始感到热了,最初细线一般的热流似乎从血液循环之中吸取了某种能量,一点点变粗,热度也随之升高。几分钟过去了,盛夏开始感觉到疼痛。
“热不热?”陈教授气急败坏地问盛夏,“有痛感吗?”
盛夏微微睁眼,无声的做了个口型,“滚。”
陈教授气得七窍生烟,又不能真的在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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