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离开这里的愿望都没有,你怎么去说服他?”
“总还是有希望的,”海荣想了想说:“年轻人谁没遇到过感情挫折?没挫折怎么成长?总不能一直这么软弱吧?又不是彼得潘。”
“好吧,”盛夏说:“但愿你能说动他。”他转头看了看周围,总觉得今天的活动室里的人数比以往更少,“钢琴家今天没来?”
海荣脸上露出奇怪的神色,意有所指的说了句,“他大概一段时间内都不会出现了。”
盛夏的心脏没来由的狂跳起来。他似乎知道接下来会听到什么样的可怕的消息,本能的不想听,但他又控制不住的自己,想要证实一下心中的猜想。他被关到这里已经快半年了,偶尔从乔治王和那些护士的只言片语、从叶凉的旁敲侧击中对西岭疗养院所隐藏的秘密多少也有些猜测。但这个猜测太可怕了,他始终不敢相信。
海荣注意到他的脸色微微泛白,忍不住露出讥讽的神色,“嗨,我说,你该不会真的那么天真吧?!”
盛夏推开他往外走。
海荣嗤笑一声,用只有两个人能够听到的声音说:“你已经猜到了对不对?你猜到他们在做一些医学方面的研究,而重症院里这些没有机会重加天日的疯子们就是最好的试验体。至于你我,不过就是没轮到罢了——毕竟能够清楚描述病情和身体感受的试验体要比那些真正的疯子珍贵一些。”
“别说了!”盛夏低吼。
“为什么不说?”海荣讥诮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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