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动,眼里的光却慢慢沉寂了下去。
这个男人叫乔治王,十号楼的主管医师。盛夏第一次看到他,觉得这就是个自律古板的中年男人,无论对自己还是对别人都有着近乎苛刻的要求。随后他才意识到自己所理解的“严苛”与这个人的标准简直相差了半个地球的距离。而且他还是极其清心寡欲的教徒,盛夏这种曾经公开出柜的人在他的眼里简直就是恶魔一般的存在。
“c320,”乔治王站在门口,皱着眉头打量他,“听说我休假一天,你就给我闹出好大的动静。”
盛夏不自觉的搓了搓手指,那里仿佛还残留着血液特有的温热黏腻的感觉。
乔治王身后的门虚掩着,守卫就等在门外,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情形。以往这男人傲气得很,带个助手就大模大样的进来指手画脚。
乔治王在病房里来回走了几步,大概盛夏的神情与往日有些不同,他一时间倒有些拿不准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对付他。片刻之后,才斟酌着说了一句,“路永川死了。”
盛夏心想他当然死了。这人要是不死,他还不放心往外跑呢。
乔治王看着他,“你不想说点儿什么?”
“说什么?”盛夏抬起头,神情平静,“门是他开的……我只是个精神病人,你不能指望一个连法律责任都不用负的人管得住自己的手脚。”
乔治王盯着他,眼神阴郁。
盛夏知道依着乔治王的脾气,路永川那种人肯定是看不上的。但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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