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鞋不同,守卫都穿着硬质的短靴,这人前脚掌踩着他的肩膀,粗大的鞋跟直接轧到他的脸上,将他的脑袋死死压在天台上,脸颊摩擦着粗糙的地面,火辣辣的疼。
然而身上疼痛的感觉慢慢变得模糊起来,盛夏知道这是麻醉药剂开始起作用了。他曾经听到有护士在走廊里聊天,说他们这里的麻醉药起效特别快,药劲儿也大,很可能是兽用的。盛夏如今亲身体会,觉得这或许不是玩笑。
领头的守卫在他背上用力踹了一脚,脸色阴狠的啐道:“在老子地盘上也这么能蹦跶,真以为你能蹦上天?别他娘的做梦了。”
站在他身后的医生不耐烦地催促,“好了,动作都快一点儿。”
还有人似乎松了口气的样子,低声嘀咕,“折腾大半夜,可算抓住了。”
盛夏昏沉沉的被人从地上拽了起来,眼前的世界在不停地旋转,远处微弱的灯光和天台上的地灯交织在一起,在他的视网膜上忽远忽近的闪烁。他所能看到的景色都被挤压成了不规则的形状:人、灯光、头顶上方无边无际的星空。
盛夏的世界再一次变成了一团旋转的黑雾,一点一点吞噬他的神智。他有些悲哀的想,就算早已看出今天最好的结果是自己走回病房,可他还是没能抓住那个最好的时机来为自己争取这个结果。他的母亲泰莉曾经就他的行事风格委婉的提出过建议:做事情全力以赴是好的,但用力过度就不好了。做人做事,讲究的是张弛有度,过犹不及。
盛夏知道她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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