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还是更像一个东方人。”
盛夏慢慢睁开眼,长长的睫毛微微翘起,像两把乌压压的小扇子。微弱的灯光照着他的半张脸,却令他的脸上有了一种如同雕塑般诱人的明暗起伏。
路永川气息瞬间滚烫起来,微颤的双手顺着他的脸颊滑向他的脖子,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一看这张脸在濒临窒息的时候会呈现出怎样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盛夏攥紧了手里的圆珠笔,喘息开始变得困难。他直视着路永川的双眼,仔细辨认着这双眼睛里的神色,然而他越是喘息的艰难,路永川就越是兴奋——这个人是一个纯粹的虐待狂,只有凌虐才能够让他彻底满足。
当路永川尖利的指甲抓破了盛夏的颈侧,并顺着那道伤口开始往下撕扯的时候,盛夏不再迟疑,举起圆珠笔冲着他的眼窝刺了进去。
时间似乎有一刹那的停滞,紧接着路永川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惨嚎。
走廊里传来病人模糊的嚎叫,像是在与他相互呼应。不知是不是被血腥味儿刺激到,病人一边叫一边开始大力地拍打病房的门,咣当咣当的撞击声令整条走廊都躁动起来。
路永川剧烈的喘息,抖着手后退了两步,还没站稳就被盛夏一脚踹翻。
盛夏在跳下床的时候随手捞了一件路永川扔在床头的衣服,混乱中不及细看,似乎是他穿在白大褂里面的t恤。盛夏将手里的t恤扭了两下,扑过去紧紧勒住了路永川的脖子。
路永川被这个突然的动作唤回神智,开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