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衡下楼取了车,还没开出小区,心里就像忽然打开一个缺口一样,悔意疯狂涌了上来。
刚才会不会太过火了?
一句话都没说就走人,她会不会记恨他?
心头一阵憋闷,关衡吐出一口浊气,降下车窗,让清冽的风吹进来。
关衡回来时已经凌晨三点,带着一身酒气。他踉踉跄跄地开门进来,还是习惯性地走向梁乔的房间,拧了拧门,打不开。
然后才后知后觉地记起走之前餐厅那一幕。
他握着门把手愣住。
她把门反锁了,是要防他吗?
他拧门的动静跟砸门差不多,梁乔被他吵醒,在一室黑暗中睁着眼睛,没动。
外面静了片刻,又响起轻微的像小猫挠门一样的声音,一会儿一下,很有规律。
梁乔把脑袋蒙进被子里,那声音却依然能清晰地透过被子钻到耳朵里。她在床上翻了两圈,烦躁地拉开被子,开灯下床。
客厅里一片漆黑,关衡靠着门坐在地上,想叫她开门,想跟她道歉,又不敢吵醒她,手指一下一下挠着,把身体蜷成了一团。
背后的门忽然被拉开,他失去支撑,像一坨烂泥一样摊到了地上。
门内亮着温暖的灯光,他倒在地上,脸刚好对上一双白色的长草颜拖鞋——前段时间他专门找人定做的,他们一人一双,一模一样的。
梁乔低头看着瘫在地上的男人没说话,他瞪着眼睛看着她的拖鞋,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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