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彻在一旁冷冷道:“再不醒我就放狗来咬你了。”
张伟:“……”
没想到这句话还真管用,关衡慢慢直起脑袋,搓了搓脸,说话时还带着浓浓的酒气,颠三倒四地:“你咬我干嘛?”
关彻懒得纠正他:“妈今天被你气得住院,你喝酒喝得倒挺爽。”
被酒精泡过的神经有点迟钝,关衡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有些茫然地抬起头,“什么?”
“心绞痛,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关彻看着他,“你又做什么惹妈生气了?把她气成这样,你还挺能耐!”
他不就是没按她的意思跟封淼淼好吗,至于气成这样么!关衡烦躁地撸了撸头发。
……
几天后,张伟把调查到的所有跟《悦己》有关系的消息都呈了上来,关衡难得在办公室坐了几天,不过每天做的最多的就是对着办公室里的各种摆件无聊发呆就是了。
张伟把文件拿进去的时候,关衡正抱着他新买的那盆含羞草戳着玩,张伟立刻把文件搁到桌上,把小花盆从他手里抢过来:“别这样,花花草草也是有尊严的,你这样调戏别人,回头小草想不开了咋整?”
关衡靠在舒适的老板椅上转着,朝他放下的文件夹努努下巴:“什么东西?”
“你让查的《悦己》杂志啊。”张伟把含羞草重新找了个阳光充足的地方摆上,“人家可不是什么少妇杂志,正经的女性文学出版品牌,六年前创办,在实体书市场日渐萎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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