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走走,醒醒酒吧。”
田佳氏并未推脱,看了婉宁一眼之后便起身跟瓜尔佳氏一道离开。
“我跟她认识这么久,还从未见她说过这样的话。”纳喇氏微微蹙起了眉,“直亲王是怎么得罪她的?”
“要我说,哪里是得罪了她,分明是得罪了诚郡王吧。”索绰罗氏道,“我听我家爷说,直亲王跟诚郡王在朝堂上越发不对付,一件小事儿都要吵得不可开交的,可见两家关系该有多差了。”
“原是这样。”纳喇氏心中清楚,男人的喜好厌恶很大程度上能直接影响女人的喜好,怪不得这才一段时间没见,田佳氏对直亲王就这么大意见,现在仔细瞧着也可以发现,直亲王福晋跟诚郡王福晋两人虽然脸上都是言笑晏晏的模样,可实际上眼底里都藏着对对方的一份不屑跟讨厌。
“罢了,朝堂上的事儿也不是咱们可以多议论的,”婉宁夹了一块红烧黄鱼搁在碗里,才轻声道,“管好咱们自个儿就行了,仔细祸从口出。”
“妇寺不得干政”的石碑也不是为了开玩笑而立起来的。索绰罗氏自知失言,便连忙岔开话头:“那也是。听说皇上还有意为皇孙这一辈中适龄的女孩儿选婿,也不知道是哪几家的儿郎能得到皇上的青睐。”
十公主许配给科尔沁台吉多尔济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儿,现在皇孙里适龄的女孩儿无非就是直亲王家的三格格、四格格、雍亲王家的大格格以及瑚图里了。
想起雍亲王家的大格格,婉宁倒是想起那时候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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