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为贵人,连带着雍亲王也将手上的差事给交了出去之后,年羹尧对雍亲王就不如从前那样死心塌地了。”
“想必是年羹尧觉得雍亲王失了势,对自身前途没有了用处,所以不想把妹子送进雍亲王府吧。”婉宁瞬间就明白陈喜话里的意思,“直亲王跟太子作对,在储君位置如此稳固的眼下年羹尧也不可能将自己的妹妹送进直亲王府;三贝勒之前因为敏妃百日孝期内剃头而被皇上处罚,现在依旧不得皇上重用;恒郡王跟淳郡王又是不得势的阿哥,对他的前途并无益处,所以年羹尧把目标放在了爷身上?”
“大约也是如侧福晋所想。”陈喜道,“只是爷如今在刑部忙着,年羹尧怕是见不得爷,所以才叫年夫人上门来。”
“我听父亲说,年遐龄跟年希尧都是闷头干实事儿的人,怎么这年羹尧不学学自己的父亲跟兄长,偏要钻研旁门左道,拿自己的妹妹名声来做赌注。”婉宁拨着青花缠枝纹茶盅的杯盖,“去回绝了年家的帖子,就说我每日都得去畅春园伺候良嫔,不得空见她们。”
“不得空见谁?”胤禩难得这么早处理完刑部的事,撩开珠帘走了进来,“有人要来咱们园子拜访吗?”
“还不是爷惹得桃花债?”婉宁放下茶盅站起身来,给胤禩脱下外袍,又让人去端来酸梅汤,“这边才打发走了纳喇家的小姑娘,那边年家又巴巴地往上贴,爷估计没听陈喜说起吧。要不是今儿年夫人来访,爷还想瞒着我到什么时候?”
“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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