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容否过两日?”
“可以。”祁见钰见他应了,也同样心下微松,而后再顾忌不了众人的目光,恋人碎裂的衣裳上那团鲜红早令他触目惊心,他两三步迎上前,“万翼,你的伤怎么样?快来让孤看看。”
众目睽睽之下,单手捂着胸前染血白布的美丽青年却后退一步,他肩背的衣物破碎,肩上的血液往下渗入胸前布甲,游斗中原本开裂的布料大开至前胸,不得不以手相就,“殿下,我没事,伤口不深,只是看起来吓人罢了。”
“不管深浅总归要看医师,孤带来的人中便有擅长医理的,你褪下衣物让他看看。”刚痛失至亲,祁见钰强抑的情绪也急需一个出口,见心上人暂时洗脱嫌疑,他抑制不住想牢牢抱紧恋人寻求抚慰。
万翼又避了一步,“现在不必了,等回去后再看吧。”
见他避让再三,祁见钰道,“不用担心突袭,寝宫内外守卫森严,你有伤在身,不要再拖了。”
“我不习惯在人前赤裸身体,伤口真的不碍事。”万翼再推脱,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肯宽衣。
“万大人百般拖延,该不会是怀中藏着什么秘密吧!”早觉得万翼二人可疑的侍卫长发声,他原是太后手下一员心腹,同太后一般早看不惯那引诱济王的弄臣许久,也参与过几次布局刺杀万翼,而今太后一死,他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