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一一愣,而后单膝跪地,膝行几步到万翼身边,毫不忌讳的握住他软软垂在地上的左手,凝神诊脉,“公子无需多想,若公子有任何不测,属下定以示谢罪。”
万翼沉默了下,淡淡道,“若我死了,也能解开你毕生的束缚,将来无论何时……若我不在了,你便自行离开罢,好好娶妻生子,过过安稳的日子,长老那我会留书相告。”
影一认真的抬起头,忠贞坚定地道,“属下的身与心皆是属于公子的!”
士为知己者死。他从未觉得和公子生死相随有什么不好。
饶是病得七荤八素,万翼听罢影一的宣誓还是忍不住喷笑,“好吧,那往后若吾不得不孤寡一生,或许还能引影一相伴。”
影一闻言大惊失色,“公,公,公子是什么意思?属,属下只是打从心底敬重景仰公子,没有任何仰慕亵渎的意思。公子千万不要误会……”他其实爱得还是女人啊tat万翼缓了口气,还能挤出一丝调笑的力气,“你不是说,你的身心皆属于我?”
影一小心翼翼地道,“……景仰与仰慕是两回事……”
万翼还想再说什么,突然影一蓦地弹跳起身,狂喜地吼一声,“公子!”
万翼看向他。
影一立刻不要钱一般从怀里,袖中,绑腿内不断地掏出一瓶瓶药丸——
“公子!你未染疫病!只是得了风寒!”
当祁见钰踏着余晖回到乔木下时,莫名觉得气氛突然微妙得……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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