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啊。
一行快把人眼给闪瞎的世家公子哥集体出行,沿途收获春心无数,众位俊俏美少年身上马上皆被丢满了罗帕鲜花。
到达丰乐楼后,万翼拂去满头绛紫的桐花,将挂在衣上的罗帕一一折好,放入怀中。
李欢卿瞅见了,道,“怎么,万郎可是瞧见了钟意的姑娘?”个中酸意可飘十里。
万翼食指轻划过胸前的罗帕,举止温雅多情,“女儿家的心意自然要小心对待,即便无意,也该妥善交代才好……”
那眉眼神情,虽年少,但也瞧得出日后大周朝又该出了个多情郎。
李欢卿不由气闷,商珝越发黯然,一行翩翩少年顶着一身花香进了楼。
今日是上巳节,人们皆把金色的荠菜花和绛紫色的桐花舖在灶台以及坐、卧之处。目之所见的少女们,也纷纷把一簇簇紫桐花插在髻上,意驱风邪。
万翼这一行人被丢了满头的桐花,倒是省了事。
“我们是去楼上的厢房,还是到临台水榭?”
李欢卿道,“既是上巳,自然曲水流觞最好。”
万翼唤来跑堂,带路。
“诸位公子,既然欲临水宴饮,何不干脆入画舫一叙?”丰乐楼不愧是第一酒楼,就连跑堂的言辞也透着几分文雅。
商珝询问地看向万翼,以他的意见为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