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做得太过了吗?!”
好一番义正言辞,萧御甚至无从辩解。他的确是偷偷摸摸行事的,也的确给周昭带信让他安排捕快强行征用了,至于打没打伤庄里的下人,还不是三老太太一张嘴的事?且他当时若是真的回去要一个庄子当隔离所,三老太太会同意才怪。
都是马后炮,现在她想说什么都行。
元老王爷离得远听不清,一边打眼看着院门外的情形一边听着二九在他耳边惟妙惟肖地复述着三老太太的话,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看凤大姑娘是如此洒脱宽和的性子,原还以为是凤家长辈教养有方,不然如何养得出这样的好性子。没想到她也有这般难缠的长辈,真是难为她一个弱女子能走到如今这般地步了。”
依元老王爷对凤大姑娘家世的了解,恐怕其中颇多不足为外人言道的秘辛。同样是上有奇葩长辈,成长环境不清,凤大姑娘仍是这样的好性儿,怎么他的好孙儿就变成了这副猫嫌狗厌的性情了呢?元老王爷略有不平。
却见他那猫嫌狗厌的孙儿突然跳下了房子,脊背挺直地朝着外面走去。
元老王爷吓了一跳,凑到房顶边缘往下看,吓得二九慌忙过去拉住他。
“景修,你干什么去?!爷爷还在房顶上呢!”
谢景修理也没理他,径直地朝着外面走去。
“猫嫌狗厌,就是猫嫌狗厌!”元老王爷气得直拍房瓦。
萧御看向一脸严厉地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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