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壮大。且看今日情形,原本凤府便是为了凤云飞慈抚弱女的名声大宴宾客,眼前之事分明与凤云飞的那个女儿大有关系,谁会愿意放过这等热闹之事。
有些人还要依附凤府过活,便三三两两地散了,还有一些是姻亲故旧,平日里往来都要客客气气,如今人家不走,凤家也无人敢上前驱逐。
一个身穿深蓝直缀,颌下一把美髯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看了看倒在地上呼痛不住的郑氏,和站在一旁贞静垂首的凤家大姑娘,向大老太爷道:“凤老爷子,按说此是凤府家事,我等本不该过问。但是淮迁向来有传凤大人之长女在凤府后宅多受虐待,凤大人甚至因此被人参奏到圣上面前。今日诸位既是为此传言而来,现又撞上这件事,便少不得要有个说法,才好服众。”
萧御望向此人,这才将这件事的关节弄了个清楚明白。原来是有人参了凤云飞一本,不知是哪路英雄,还真是间接地帮了他的大忙。却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有什么企图?似乎他也想拿凤照钰的事作些文章,难道他也是凤云飞的政敌?
不管怎样,有人愿意深究,对他的处境总是有利的。
大老太爷胡子动了动,也说不出个拒绝的理由来,最后只能一拱手道:“既如此,胡知县,就请您作个见证,今日老朽必然会给大家一个交待。”
原来这位是本地知县,也算是淮迁的父母官了。萧御心下计较着,眼看着胡知县安排围观的诸人有序退场,最后只留了十数个人在场,其中还有两个穿着富贵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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