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杀死本座，若本座还有机会重新站起来，本座发誓，你会比现在生不如死千百倍！”

    流霜的身体狠狠一抖，手上的劲更加大了，而这个时候，那剑再也戳不下去了。

    剑下的血疯狂地流着，染红了慕容宇大半衣襟，慕容宇的眼神开始涣散，他原本定格在流霜身上的视线也终于挪开了，落在了碧空如洗的苍穹上。

    这么美的天空，可奇怪的是，他却一点儿都不留恋，这个世界给他的记忆只有痛苦，若要说欢乐，那也只有他父母还在世上的时候，那个时候他是父亲母亲的宝贝，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快化了的宝贝。可是流霜的父亲和邪教教主出现将他的一切都毁了，他剩下了的，便只有无穷无尽的恨。

    这恨支持着他用尽所有方式活着，苟且卑微地活着。真的很痛哭，是没有人能够理解的痛苦，他多想自己任性点，干脆点，直接跟随父母而去，可是他做不到，父母的仇和恨不允许他这样做，他只有顽强地支撑着，让自己越走越远。

    视线开始涣散，他无力地垂下眼帘。

    “谢谢你。”在眼帘完全闭上的时候，他对东方菱这么轻轻地说了一句。

    ——谢谢你帮我解脱，虽然没有惩罚到柳如风，可是离开这个痛苦的世界也是好的呢。

    东方菱突然觉得自己的脸湿湿的，一摸，竟湿漉漉的，她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流泪了。

    剑已经插不进去了，可是流霜却疯魔了一般，死死地握着剑柄，还在不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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