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兔子放在老人面前的矮桌上,问:“可以把她放在你的床上吗?”
老人的眼睛贼亮贼亮的,“年轻的姑娘怎么能够躺在我这个快要进棺材的老骨头的床上,你就抱着她,我给她看看到底是啥病。”
柳怜看了看东方菱,见东方菱也正在盯着他看,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会……呃,总有点怪怪的,想到这,他不由自主地别过眼,轻道:“冒犯了。”
而后抱着她坐在古尔多的面前,因着是坐着,所以方才打横抱着的姿势就不妥了,便松开了抱着她腿的手,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古尔多看着两人,唇边滑过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他问柳怜:“姑娘怎么浑身都是湿湿的,掉湖里了?”
柳怜:“被青花树的果实给砸到了,所以掉下去了。”
听了这话,老人明显一愣,然后笑,说:“姑娘,你的运气可真差,那青花树的果实可是要拿大钳子才能摘下来,碰到你,它反倒自己掉下来了。来,把头给我瞧瞧。”
闻言,柳怜略略过去了些,托着东方菱的脑袋给古尔多瞧。虽说被重重地砸到,可是并没有流血,只是摸着好像有些肿了,古尔多轻轻的按了下,这痛楚,险些把东方菱的眼泪水都给逼出来了。
“她很痛。”柳怜说。
古尔多白了他一眼:“我这个大夫难道还会不知道吗?”
“好的了吗?”那沙哑难听的声音里意外带着些担忧。
“大概吧。”古尔多抚了抚长胡子,“虽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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