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他的手臂，狠狠的狠狠的，每每她清醒的时候，他小小的手臂就已经不成样子了。

    这个时候，他的母亲就会抱着他哭，什么也不说，就歇斯底里地嚎啕大哭。

    旁人告诉他，他母亲变成这样全是因为姝国的慕容齐，是慕容齐杀了他的父亲，让他的母亲变成现在这番模样。对于这些事，他的母亲从来不提，她总是喜欢和他说他弟弟的事，说起弟弟来，她的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有时候柳怜摸着手臂上的淤青想，大抵母亲比起他，更喜欢那个弟弟吧，不然也不会提到弟弟的时候那么温柔，可对他，确实狠狠的毫不留情地那样捏，他好痛好痛，可是那时候的母亲似是看不到似的。

    组织的训练是极严格的，他们平日对他又打又骂，一个动作没有练好，便是雨天不可以吃饭，他们抱着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们对他说：“柳怜，这是为你好，你得为你父亲报仇雪恨！”

    说起来，他是恨的，那个没有见过面的父亲，他明明是已经不存在的人，却让母亲变成那番模样，而自己也因此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为什么人死了还要来糟蹋或者人的生活，真让人讨厌啊，明明没有见过，却一定要报仇。

    这种想法在他母亲被暗杀的那个夜晚尽数不见，虽说母亲总是用尽全力捏他，虽说对母亲谈及弟弟的那种温柔神情感到不满，可他还是爱他的母亲的，在残酷几乎让人绝望的组织训练里，他母亲的怀抱可以说是他唯一的怀抱，可是如今这个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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