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的污水,她随口戏言说是天泉,却哪有什么风光景致可言?
行歌抬眼,见月无极眼中似乎有死灰复燃的感情,连忙摆手道:“别瞎想了,跟默契没什么关系,主要是贫道有大智慧。”
而后念了一声道号,负手长叹离去。行歌回到房间之时,双肩陡然垂下,双脚几乎无法支撑。
方才那虽然是一个局,但该知道的事,她还是一句不落的全知道了。
国师逃脱,斐然殊危在旦夕。
这个局面,显然早在斐然殊预料之中,所以他才会将她敲晕让月无极带走。
因为他判断,他的身边远比虚月宫危险。
尽管如此,他仍是不放心,将国师设有暗桩一事告诉了月无极,尽自己可能为她排除危险。
还有那瓶顾清渠给的药。他下山之后常常要吃药,是不是又强行练功伤到筋脉了?
行歌无力地坐下,双手掩面,斐然殊这个人,这个人……太让人生气了!这样的时刻,他竟将她推到他自以为安全的地方,顾清渠还在闭关,他要是受伤了谁能及时去救?他若真像自己所说那样,处心积虑设计令她成为他的镇魂珠容器,就更不该放开她啊!
他不是最擅长泼她冷水,关键时刻温柔体贴个屁啊!
行歌又急又怒又自责,心中痛不可言,捂着双眼的十指早已被泪水湿透,却浑然不觉。
忽然,一个声音在她身后响起,“行歌……姑娘,请跟我离开虚月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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