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斐的武功胜不过清辉?”
月无极余光瞄了一眼行歌身后的桃花林,道:“当年妙善法师察觉清辉的野心,为何不动手除去这个道门之耻?除了忌惮清辉在朝野盘根错节的势力之外,还因为妙善并无把握能胜清辉。妙善数十年根基尚且不能胜,你觉得斐然殊能?”
行歌愕然。
月无极又道:“斐然殊已无生路,你不如选择本教主。你仔细想想,当年我们也有过一段快乐的日子,你最喜欢这里的桃花,还有天泉洞的风光……”
“天泉洞?”行歌听到这个名字,面色有些古怪。
月无极又状似不经心地望了一眼桃花林,道:“是啊,你最喜欢那一处天泉不是么?还曾说成亲后要将新房设在其中。你都不记得了吗?”
行歌顿时瞠目结舌,脸上写满了“你是不是有病”。
月无极却像是被她的神情激怒,突然冷声道:“你纵然不愿与我重修旧好,也休想能出去与斐然殊做那同命鸳鸯!”
话一说完,便拂袖而去。
行歌再无赏花之心,伫立半晌,却仍是茫然。月无极胡说八道了一通,倒有一点说对了。她心中是想与阿斐做同命鸳鸯的,只是拿不定主意,该如何离开虚月宫。
“行歌姑娘是否想离开虚月宫?”突然,一人从桃花林中走出。
行歌后退一步,警惕道:“你是谁?”
来人正是虚月宫右护法,只见他面带忧色,道:“行歌姑娘莫怕,在下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