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的。”
“嗯?”行歌没反应过来,而且他干嘛突然叫她真名?
“我在等你急了,咬我。”斐然殊一向爱说实话。
“诶?”行歌看着这么近的一张俊脸,心脏又不受控制地乱跳了,这人真是得天独厚,如此近看,竟仍是完美无瑕,令人生妒。等等,他说什么?让她咬他?怎么咬?咬哪里?
行歌浮想联翩,眼睛不停在斐然殊脸上、身上逡巡,仿佛在寻一个下口的地儿。
斐然殊又被逗笑了。正欲再说些什么时,便听车外马鸣,车行渐缓。
斐然殊心知要到客栈了,便敛下心思,松开行歌,开始整理自己的衣冠。
行歌浮想一轮回神,就见自己好端端坐着,斐然殊也衣冠楚楚坐在一旁,并没有抱着她,也没有抵着她的肩,更没有要她咬他。行歌开始慌了,不好啊不好,这病眼看着越发严重了,必须得治,刻不容缓。
“到了。”
斐然殊拉行歌下车,见她神色恍惚忧心忡忡,便不松开拉她的手了。
一路走进山月客栈。
大堂之中,竟仍是早晨那帮人。
商州真的是太富了,造就了本地人的懒。一间屋,一间铺,一块田,一家饱食无忧是没问题的。所以才有这帮子人,一整天就窝在客栈里,只为了看热闹。斐然殊想,若顾清渠在此,恐怕要奉劝一句,酒水茶水过量,容易尿频,于肾有亏。
“看吧看吧,大公子跟小公子出去一趟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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