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又回想了一遍,仍是枉然,只好摇头。
行歌撇嘴,这家伙倒是失得一手好忆,于是添油加醋道:“你酒后乱性,对贫道做了丧心病狂惨绝人寰之事。”
斐然殊大惊失色,艰难地吐出一句:“斐某……失态了。抱歉。”
“也怪贫道,不该生得花容月貌,寻常人把持不住正常的,正常的。”行歌宽慰道。
“你……过来让我瞧瞧。”斐然殊神情惨淡,自责不已。
行歌依言靠近。
斐然殊望着行歌,生平首次,露出愧疚之色。他说:“从小师父就告诫我不可饮酒,我只要一饮酒就会出大事。但师父从未说过会出什么大事,今日我才知道我竟会做出如此禽兽之举……”
哎?她随口说的他真的信了?
行歌的头有些大了,连忙出言补救:“也没有那么禽兽啦……”
他伸出手,细细抚摸行歌眼下的乌青之色,道:“我打得你痛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