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般情境下会说出这句话呀……
救命!这个狐狸精为什么连斐然殊最近看过的都知道!还能背里面的对白!
“你你,到底是妖精还是阿斐?”行歌仍在做着无谓的挣扎。
“你是妖精,我是阿斐。”斐然殊偏着头,说得特别认真。
行歌胸口一震,浑身再次酥软,全面丧失抵抗能力。她在心中惨呼大势已去,绝望又带点小期待地闭上眼的那一刻,一个感叹油然而生:法师啊法师,这世间道,太凶险!
扑通,扑通,分不清是她的心跳,还是他的。
行歌察觉到他的气息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一双温凉的唇印上了她的。
这并不是行歌第一次与斐然殊有这样的接触,然而上一次,她只是为了救落水的他,对与那双唇相触的感受,可能还不及对嘴里那口刚刚咽下去的煎饼果子深。这一次不同。这一次,她只觉得心中某处轰然倒塌,脑中某处轰然炸开,天地之间,烟火齐放。
这种美妙的同时又有些失智的感觉,维持了几瞬。
然后,行歌察觉不对劲了。
斐然殊的唇,就这么贴着她,像贴着一块肉,一动也不动。好半天,才滑到脸上,然后一路滑到枕头上。行歌睁开眼,一动手腕,很轻易就挣开了他的手,然后双手探到颈侧将斐然殊的脑袋捧起来,只见他闭着眼,红着脸,睡得香甜。
睡、得、香、甜。
“阿斐?阿斐?”行歌拍了拍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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