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斐然殊少年服饰改制而成的男装。虽然不知斐然殊这是哪里来的执着,非要她做这一番打扮,但不得不说,此刻的她,墨发高高束起,俊眉朗目,端是一副清俊少年郎模样。
清俊的行歌听到斐然殊的打发,叹了一口气,上前拨了拨香炉,添了几片瑞脑。
“阿楚,茶来。”
行歌斟了一杯茶,伸到斐然殊面前,伺候着他饮下。
“阿楚,脚酸。”
行歌运功于掌,游离于斐然殊小腿之上按压揉捏。
“阿楚……”
“敢问这位公子又有何吩咐?”行歌咬着牙,话语从齿缝挤出,手下力道一重。
斐然殊扬眉,婉转笑道:“无他,想夸你,做得甚好。”
行歌一闭眼,忍了。
是了,这就是他让她乔装的目的。
他说,天下不可一日无仲裁者,若他也乔装,反而是打草惊蛇,所以他必须如往日一般行走江湖仲裁天下。而道门之秀与天下仲裁同行同止,傻子都看得出有事要发生,所以她必须乔装。那么问题来了,要如何乔装呢?他孤家寡人一个,素来不近女色,常常不是含光便是承影在侧,所以她扮成侍从最佳。
啊呸。信他一成都双目失明。他分明是在找免费的苦力!
什么“公子世无双,光华斐然殊”!这无双光华的形成,是建立在对侍从的奴役之上!
说好的貌美女子行走江湖需要护花使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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