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摸出一片冷汗。
已是入夜,侍女离去之时为行歌留下的一盏红烛已燃了半截。凌云峰的夜里寒凉无比,行歌取起床头的宽袍披上,踩了锦履,歪倒在桌旁,猛灌了一杯茶水。茶水放凉,入口苦涩,行歌脑中愈见清明,终于察觉房中异样。
窗边立着一人。
“你,终于醒了。”
声音有点耳熟啊……
行歌回忆见过的人听过的声音,又肯定这声音不属于她认识的任何一个人。
不认识的人半夜闯入她闺房……行歌有些难以置信,“想不到啊,天下第一庄里还能混入采花贼。”
来人突然抬步,向她走来。
行歌苦心劝道:“贫道虽然貌美如花,但性情古怪,为人粗鲁,实在不是很好啃。再者,天下第一庄暗卫无数,贫道若是大喊一声,届时你就算以贫道为人质,恐怕也难以逃脱追杀。所以壮士你此刻悬崖勒马,为时未晚啊!右转出门好走不送。”
任凭行歌舌灿莲花,来人仍是一步步,从黑暗中走出,烛火映照之下,面容逐渐清晰。
“咦?”这年头这么好看的都要当采花贼了吗?行歌瞠目。
只见来人面容神俊,鼻若悬胆,丹唇外朗,尤其一对内尖外阔的丹凤眼生得极好,沉静之时不怒生威,此刻望着她,眸心波动,自带三分□□,摄人心魂。若单论容貌,竟胜出斐然殊几分颜色。只是二人气质大相径庭,斐然殊若九天皓月,清辉如瀑,此人则是艳阳当空,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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