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何应对。你若是喜欢故人,为何不爱屋及乌,早早同我说清呢?”
“噫……斐某一向只说实话。”斐然殊忽又恢复笑意,从容道,“但你若不问,斐某又如何回答?”
行歌咬牙:“你可知,实话不说全,比谎话更可怖!”
斐然殊第一次见行歌生气,心中竟泛起涟漪,愈要挑出她的怒气,便故意又道:“其实方才关于镇魂珠,还有一事,是连清华观与两仪山庄都不知道的。镇魂珠认定宿主之后,亦有转移的可能。”
行歌猛地停下拨动琴弦的手,转身切问:“如何转移?”
“在你尚未修炼逍遥游之前,杀你,血继。”
行歌被吓得坐地上了,抬目已是满眼血色,张口即要咬断银牙:“斐、然、殊。”
斐然殊听到诅咒一般的呼喊,却是心中满盈,眸中带笑。他提起袍角,半蹲下身子,扶住她的肩头,堪堪与她平视,道:“行歌,莫怕。”
眼中是他双目灼灼桃华,静水流深,耳中是他低回轻叹,温柔细语。行歌此刻与他呼吸交闻,切切相关,顿时心音大作,难以自持。
“你修练逍遥游已小有所成,此刻取你性命亦是无用了。只要再取回《太上感应篇》,以你的悟性,无上心法大成,天下武学便只有你不想学的,没有学不成的。届时,谁又敢小觑你?”
行歌默默流下两行泪,躲不过这温柔侵袭,投入这馨香怀中。
“莫哭。”斐然殊神色仍是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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