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歌安慰道:“不要这么悲观,也不一定是飞鸿子道友啊,我看你们天机宫的掌教真人就不错。”
此言一出,重明殿内突然静了下来。白玉京也不骚扰清华观的封真与莫悲欢了,飞鸿子也不用痴缠的视线骚扰斐然殊了,斐然殊也不用慈爱的眼神骚扰众生了,大家一致望向面容淡定犹然不觉自己说了什么的行歌。
安静的力量,永远比喧闹沉重。
行歌心里连连摇头。这帮修道的,还有那个不修道的斐然殊,蔫坏蔫坏啊。装的一副不理她,放置她的模样,跟别人有说有笑,实际上一个个都分着第三只眼盯着她,还偷听她说话啊。这都什么毛病?不能跟这位天机宫的男道修一样,想约就约,做一个有态度的道修吗?
在一片静默中,有态度的男道修飞阳子表态了:“听君一席话,胜修十年道啊。今日能结识行歌小友,贫道确是不枉此行。他日若是行歌想切磋玄门术数或其他道门秘术,都可来寻贫道。贫道什么都略懂,也什么都愿意相陪。”
言毕,向斐然殊一拱手,又与行歌及众道友告别,最后携飞鸿子离去。
飞鸿子虽不愿走,却也不敢违抗师兄,只好一步三回头地跟了出去。
重明殿外等候的天机宫众道修们迎了上去,争相问道这位道门之秀是否名副其实。飞鸿子是指望不上了,她本来来的目的也只是想见无双公子斐然殊,飞阳子却是面露神秘微笑,只说了两个字:“有趣”。
而众道修们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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