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这姑娘见着她,劈头就是一句:“你就是当年下药□□我殊哥哥的采花贼?”
“不……”妈呀这故人这么猛怎么没人告诉她!
“怎么是个女的?”第二句霹雳程度不亚于第一句。
行歌还来不及认亲握手高呼贫道也觉得你家庄主的故人一定是个男人,就听这姑娘无甚耐性地又道:“那药你还有吗?药效好吗?能药倒大夫吗?很厉害的那种大夫。”
一心准备着迎接狗血宅门三角恋戏码的行歌,是万万没想到这姑娘强行修改设定,剑走偏锋,看上了那个看起来可以当她爹的顾清渠。
不仅如此,这姑娘两年前还弄了个大阵仗,拔光了某个山谷里的花摆了顾清渠的名字来表白,吓得顾清渠脸都绿了,从此闻“秦”色变,能逃则逃,逃不了就尽量装死。
眼下就属于逃不了的状况。
顾清渠奉了斐然殊的命,每天都要来给行歌把脉。
秦眠眠得了消息,便来守株待兔。
“顾先生,上回给你带的扇子喜欢么?”
秦眠眠坐在行歌旁边,捧着脸痴痴地望着顾清渠。
“撕了。”
“撕得开心吗?手感好吗?好的话眠眠再给你买呀。”
“不必。”
“不麻烦的呀,顾先生不必心疼眠眠。”
“闭嘴。”
顾清渠转向行歌,换上一副和颜悦色,道:“行歌仙姑,你身体没什么大碍,只是夜里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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