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时,经脉险些又断了,倾尽岐黄楼之力才保住性命。这些事……离开后的阿聂会在意吗?
会吧。因为行歌会为他治疗,想必阿聂还是在意的。
斐然殊心中积堵多年的闷气终于散了不少。
他想,这个行歌,虽然说话行事颠三倒四,总归还是要护她周全的。她这样活着,一生平安喜乐,也不坏。虽然沾上了道门这个大麻烦,但有他斐然殊在,天底下就没有真正的麻烦事。再则,若有一日恢复记忆,阿聂回来,也不至于骂他亏待了她。
“她似乎受过重伤,失去记忆了。”斐然殊对顾清渠道。
顾清渠蹙眉,奇道:“难怪方才把脉,有一处异象。照理说,心脉受损不可能恢复得这么好。若我算得不错,她心口应有旧伤,至于是剑伤刀伤还是内伤,就要瞧过才知道了。”
说完,一脸正直地望着斐然殊。
斐然殊不答,却道:“听说眠眠下山收账了?”
顾清渠只是听到眠眠二字便红了一张脸,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跳将起来,大喊一声:“庄主你你你,你最讨厌啦!”背起药箱,提着袍子噔噔跑了出去。
顶着白发白须这般做作,也是让人瘆得慌。
斐然殊掉了一地鸡皮疙瘩,又回到桌前。看了一眼床上的人,拿起筷子,自言自语道:“这么多菜,斐某一个人,怕是要浪费了。”
“唔……”床上传来一声模糊的呻吟。
“嗯……”行歌揉了揉眼睛,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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