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乐业,十分和善,鹿阳城街上都是江湖中人,随时上演全武行。
行歌倒是不理会这些,只一心寻着哪里有酒楼茶肆,这两日不是吃干粮,就是吃没怎么调味过的烤野味,当然最重要的是没酒喝,她感觉整个人都快枯萎了。
哎呀呀,有个一品居的分店!
行歌双眼一亮,抬脚就要过去,却被斐然殊提着后领子带到一个成衣铺里。
行歌觉得自己眼下处境特殊,不宜打扮得花枝招展。
“无须花枝招展,正常点即可。”斐然殊道。
“贫道天生丽质,正常点就要倾国倾城。”行歌道。
斐然殊沉默半晌,道:“别多虑,斐某在,城或国都且倾不了。”
从斐然殊压抑的眼神中,行歌读出了“再废话一句我就废了你”,心想不是说她像故人吗,怎么这么凶,难怪把故人弄丢了。当然也就是想想,她现在抱着大腿呢,有自知之明。
行歌乖乖挑起衣服。
当手刚碰到悬着的衣服时,她的神情便不自觉地变了。懒懒散散的身子一下站得板直,步子一踮一迈都显得利索,眼神犀利,气质凛然,五指拂过一排衣裳,精准地抓了几件花色颜色皆素雅的袄裙,几件半臂上衣,几件对襟上衣。
原本见她一副恶俗装扮便爱答不理的店家都忍不住搭了一句话:“姑娘瞧得真准,今年上头明令禁贪戒奢,京里正兴这样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样式。”
饶是如此,店家也没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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