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了?”
“那啥?”斐然殊偏头,俊美的脸上难得出现一丝疑惑。
表情太纯真,行歌感觉自己就是个怪姐姐。
“就是……贫道夜里没对你做过什么不该做的吧?”行歌咬咬牙还是说出来了。
“嗯,做了的。”斐然殊点点头。
行歌吓得跳起来,整个人退到车厢一角,说话都结巴了起来,“做做做做做了什么?不不不不不,你不不不要告诉我,你你你你放心,我我我不会负责的……”
斐然看着她的模样动作还觉得奇怪,想了下才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忍不住笑了起来。原只是握拳抵着唇笑一两声,后来越想越好笑,直拿手掌盖住脸,笑得收也收不住。
笑得行歌是心肝直跳,直觉这斐然殊也是有病的。
“亏你想得出。”斐然殊好半天才止了笑,道。
“那是……贫道想多了?”行歌小心翼翼道。
“叫我阿斐吧。”斐然殊道。
“啊?”行歌还是有点懵。
斐然殊见她还愣头愣脑的,一伸手,就把她拉近了,也换上语重心长的口气道:“行歌啊,你看,你眼下危险得很,不是要抱大腿吗?你再看,斐某不是说过你的声音模样都与斐某一位故人十分相像吗?那位故人便是称呼斐某为阿斐。那么,你觉得你该怎么做呢?”
行歌脑子一转,立刻蹭到斐然殊身边,为他倒了一杯茶:“阿斐啊,喝茶。”
“故人可没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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