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知音的相好!不!前任相好!
“你,你是……”行歌不由自主地指着斐然殊。
“九歌毕奏斐然殊,鸣琴竽瑟会轩朱,在下斐然殊。”斐然殊道。
行歌强忍住暴跳起来的冲动,告诉自己没关系他那时是昏迷的,只要她不说他当然不会知道她知道他的秘密,没事没事,不妨碍她抱大腿就好。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看着他的眼神忍不住又多了十分的痛惜,这么美这么好的人,怎么袖子说断就断了呢?虽然知音也挺好,但跟眼前人儿一比,就是云泥之别了。唉,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幸好现在□□了。
不知道是不是情伤未愈,庄主的气色不佳啊……行歌心疼问道:“庄主身体不舒服吗?”
“庄主方处理完一桩武林公案,功体耗损,所以一直在马车内运功调息。姑娘遇袭之时庄主功力尚未完全恢复,贸贸然用内力驱动风,可不又伤着了?”正在赶车的承影突然插话,显然很不满意自家庄主不爱惜身体的行为。
“既然内力尚未恢复,为什么要贸贸然用内力驱动风?”行歌不懂。
“没有风,如何能驱动我的须引香散发出芳香迷雾。”斐然殊解释。
原来他出场时的烟雾是这么来的!
“为什么要有烟雾?”行歌还是不懂。
“不好看么?”斐然殊抬起长指,抹去唇上一点茶渍。
行歌一呆,望着斐然殊,他这样动作,这样言笑晏晏,一下子不像高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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