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嗯。
公孙异笑道:“姓雷是你自己说的,还特地要我记住,你不记得了?”
行歌一想肯定是发病时说的,连忙以“不要在意这些细节”蒙混过去。又几杯酒下肚,行歌心情有些奔放,想起那天在太湖边的事,忍不住问道:“你和你那位同伴……你们关系很要好吗?”
公孙异想起那天的事,想起斐然殊嘴巴的贞操,看行歌的神情也有了些变化。
“嗯,我们是朋友。”看了一眼行歌,补了一句,“走心的那种。”
别装了,我知道你俩也走肾。行歌一脸了然,然后又问:“你俩更深层的关系……有人知道吗?”
更深层?公孙异目光微变,江湖人只知他与斐然殊交好,但无人知晓他有时也为天下第一庄的鸽房贡献情报赚点零钱,也无人知晓斐然殊现身时的笛声,都是他所吹奏……而她又如何得知?
公孙异饮下一杯酒,又为行歌斟了一杯酒,道:“没有。”
行歌点点头,又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好,那你及时跟他分道扬镳了也好,以后也用不着寻死了。我既然跟你做了朋友,便会为你守秘密。改明儿带你上太平苑,那儿的舞姬色艺双绝,舞姿撩人,我看了都有些心动,保管把你掰到不能更正常。”
等等!什么寻死?什么太平苑什么正常不正常?
“我们那天不是寻死!”公孙异终于发现他的认知与行歌有极大出入。
“那不然是什么?”行歌好奇问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