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所措:“……总之我自愿的,不存在什么需不需要。”
“做任何事都有理由。”他声音有些低沉,依旧是不温不凉的目光,微微垂眼看她。
意思再简单不过:你这样做的理由是什么?
他只是寻常的语气,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问题,颜筱却觉得自己陷入一种逼仄的境界:理由是我喜欢你,可是现在能说吗?
如果再这样一秒万年地沉默下去,颜筱丝毫不怀疑自己的脸色很快就能和手里的车厘子有一拼了。
她不敢抬眼看霍泽析,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握住,憋得难受。
没有告白的勇气,颜筱僵硬了一会儿,觉得这里的空气都格外稀薄,揣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情,她身影狼狈而仓皇,逃也似地奔出诊室……
狼狈仓皇是她臆想出来的,不过在她心里,那天的怂包似的自己完全契合这两个词语。
☆、第十四章 草莓糯米糍〔3〕
不敢把这事告诉霍萍果,颜筱哭诉着说给了聂初初听。
那厮坚守着自己损友的标签,不动摇地开始嘲笑,“你走之前说个尿急也比直接跑路好啊!”
要不是在聂初初在电话那头,颜筱真的有撕破她脸皮的冲动,警告:“你再笑,咱俩友谊的小船就翻在这儿了啊!”
“不笑了,咳咳,你这种情况的话……”聂初初犹豫两秒,“就只有两条路可走了。”
“哪两条路?”
“一是你继续死皮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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