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单大人,安置西夏兵士百姓,就不需要开支吗?同样是开支,为什么不获得更多的利益呢?”
徒单衡与完颜康对望一眼,思虑着这样的可能。
张柔补充道:“混编不易,容易让人有被怀疑的想法,但是,既入大周,就都是大周的子民了。如果还有党项、契丹、女真、汉是不同的人,是不可以混杂的想法,如何能算大周的子民呢?”
此言一出,令耶律阿旺小有不自在,嘀咕道:“相互之间,总是有些不一样的,你们还有乡党呢。”
完颜康道:“过分强调一样或者不一样,正是心里还想着是不一样的。我心中待大家一视同仁,却也知道,人之相处,还有亲疏远近,愿与谁相交,不愿与谁相交,这也不必强求。”
徒单衡收拾好了心情,对完颜康道:“还请以西夏归附为由,再发教谕,宣示天下,殿下视各族如一,唯才是举。”
完颜康修长的手指在他们身上一一点过,笑问:“这还不是吗?”
一句话说得众人都笑了,虽然平素这平等略有刻意,确是不曾发生有功因出身而被打压之事。耶律阿旺道:“这下要多了铁鹞子和步跋子来,咱可要加把劲,不要被比下去了。”还是略有不服之意。
完颜康对徒单衡道:“召学士们,拟稿,我亲自誊抄。”
徒单衡领命,又说:“那……汴京之事?”
完颜康道:“不急。他们还不曾有大战,若是去救人,反会生出误会,以为趁火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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