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也是风平浪静的。
与兴庆府一同移交的,还有昔日的上皇,兄妹三人的父亲。李德旺出于担心,将父兄见面的场景复述给了妹妹——彼时他正守在门外。回忆起李德旺的描述,李德馨露出一丝苦笑。
她父亲直往人心口上捅刀子:“大夏有死的君主、有被废的君主,没有引外敌扶植登位的君主。嵬名氏要亡了吗?”她的大哥也毫不示弱:“祖先避往地斤泽可以求活,我如何不可?”
其实,兄妹几人都知道,父亲说的才是对的。一逃一回,李德任的气势便弱了,勇义军一进一出,西夏的心态也发生了改变。其实,没有这一逃一回,西夏的局也已经很艰难了——蒙古的压力太大了。短短二十年,它从一个四分五裂的穷地方,变成了一个可怕的庞然大物,这个庞然大物又催生出了周国。两个都比以前所有的敌手可怕。
他们的可怕不止是在疆域广阔、士卒勇猛上,也不在百姓富足上,还在西夏如果一个老年,步入了衰弱。元昊能镇住的部族,李德任未必能做到,寺院亦如是。
而引入另一种宗教、引入外国势力,对于李德任来说是突破的一步险棋,能借此削弱、清洗部族与寺院的经济、军事力量,西夏便能涅槃,否则,就苟延残喘到死。周国还顾及一丝颜面,蒙古则是直接兵临城下,外力都比他强,壮大自身才是制衡的根本,要壮大,就必须对国内的势力下手。
完颜康给了李德任一粒药丸,不管里面裹的是什么,哪怕饮鸠止渴,李德任都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