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越发的高涨。如果认同包惜弱的想法,他只要静静等着,等杨铁心一出现就跪下去,然后挥剑斩杀完颜洪烈,痛哭流涕地忏悔,不该“认贼作父”,以后全听这个从头到尾只提供过一颗精子的男人差遣,让死就抹脖子,让割肉喂鹰就不少割一两,让他跟谁结婚他就要跟谁结婚,牲口一样的活着,或许能得到这些“忠义之士”的认可。被宰的鸡鸭还会挣扎呢,牲口不乐意还不会被宰呢。他的挣扎却不会被允许。如果侥幸能够不再遇到“义兄儿子和亲生儿子一起掉到水里掉水里”之类的问题,等到自己有了儿子,他便多年的媳妇熬成婆,也可以这样作践自己的骨肉——以侠义孝道之名。何其可怕!
左砍右劈,累出一身汗来,完颜康将竹剑放下,抄起汗巾擦汗。他脸上的表情过于凶狠,一众随从并不敢上来凑这个趣儿,脑子灵活的想去请王妃又怕被他发觉了会责罚,都不敢去。
直到完颜洪烈回来,众人才松了一口气。完颜洪烈是跟包惜弱一起过来的,他回来先见妻子,已听说了儿子仍旧顽固异常。夫妇二人一同过来,想跟儿子好好说说。不料儿子一见他,不像往日那般扑过来抱大腿,反应有点冷淡。完颜洪烈主动将他抱起,嘘寒问暖。
完颜康心情不好,阴阳怪气地问:“爹,妈怎么总喜欢住破房子里跑?那个地方好破,你为什么让娘住在那里?还穿得这么差?”完颜洪烈大为头疼,含糊地道:“你娘是江南人氏,有些怀念故乡。”聪明的孩子天然有一般求知欲,继而问起江南事务:“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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