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由道。
“政治上这东西,不是说黑,或者是白,还有灰的!”刘玉明淡然道,他的目光望向河水道:“有的事情,不象你所想象的那么简单!东南侯这边不奉诏,那边却助战宁远锦、击杀北虏大酋岳托,他还出兵打流寇,重要的是他维护大明东南沿海秩序!”
他戟指低喝道:“且不论倭寇,曾打到苏州,红毛番为祸我大明,岂是轻的,远的来说,他们把我南海之外的海外属国尽行清除,明船只能龟缩于近海!
世宗嘉靖年间,佛朗机海军与我大明水师战于屯门,再战于西草湾;
之后到了天启二年,荷兰红毛番军舰七艘、军队九百人,占领澎湖,修建工事,到了天启四年,福建巡抚率一万兵力,二百兵船,十倍于红毛番,进攻澎湖,苦战七个月!”
“朝廷说是大捷,实际上是败阵,对方毕竟鞭长莫及,撤退了事,却又把台湾给占了!”
“之后东南府崛起于台湾,与荷兰人两战于台湾,正式夺取台湾,之后向我大明输诚,他们本来就是明人。
荷兰人并不甘心失败,遂有东南府先发制人,三打巴达维亚,最终控制了马六甲海峡以东!”刘玉明用手执茶杯盖轻刮茶杯边道:“我大明每年出口丝绸、茶叶、瓷器巨量,银子如泼水一般进入大明,天大的利益,若无东南府护佑,红毛番岂会放弃,乖乖地在商言商?!”
“只怕那时,我大明东南尽是红毛番的炮声,你我还可以安居此处品茶?”刘玉明冷笑道。
冯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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