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装填火药,并将炮弹射出去。
然而一子错满盘皆落索,整个动作慢了一步,所有的右舷炮的行动都慢了。
牛头旗海盗船不得不把船头掉转,以左舷开炮,以便让右舷喘一口气。
“收帆,收帆!”洪煕官狂吼道,对方接连射出链弹,打断了数根桅索,还让主桅右侧支帆掉落,主帆也被打穿了几个口子。
“给我狠打!”在炮甲板里的副舰长陈球四处走动,鼓励士气,炮弹猛轰而出,18磅炮有力地吼叫着,打出一枚枚力道十足的炮弹,重击海盗船上,将它左舷后方舷墙给打坍塌落一大块,里面的炮手死伤狼藉。
从那个豁口看到数名海盗想去收拾时,遭遇了东南舰火枪手一轮猛轰,那个目标够大,子弹尽往里边送,海盗即时倒下数人,如此两门炮失效,火力更弱。
战斗中什么事情都有发生,洪煕官的头突然向旁边一歪,他中弹了!
从海盗船上飞来的一颗火枪子弹有这么巧,避开了他头上钢盔,打中了他的耳朵,他赶紧伸用去摸,耳朵已经麻木,而且血流不止,他离开舷墙,这时医护兵上前撕开了锡箔急救包,从里面取出一块经过阳光暴晒消毒的棉花来给他止血。
东南府得到了东南亚,那里的锡矿特别多,人们打造锡箔,用来防潮很有用。
洪煕官由医护兵救治,他的眼光没有从海盗船上移开,见海盗船居然还想靠过来,不由得笑开了。
“打开上桅辅助帆(受风),与它继续平齐,再让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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