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安好!”
熊文灿点头道:“很好,老夫非常好!”
众目睽睽之下,熊永媚珠泪就在眼眶流动,却不能多说什么。
于是大家登车,熊永媚自己坐一辆车,老熊都没资格来坐女儿的车了,他与孙承宗同坐一辆马车。
关上车门,车子开动,熊文灿开玩笑地道:“稚绳公,要是我早来,你的位置就是我的了!”
“不然!”孙承宗微笑道“东南府有‘回避’制度,你或许在其它地方任职,但不会在台湾,除非你们父女俩调走一个。”
“好!”熊文灿舒服地往椅背上一靠道:“稚绳公,好多年都没见过你了!”
“是啊!”孙承宗感慨地道:“我们终究殊途同归,走在了一道。”
“大明……”这两个曾任大明高官的人一起叹息。
“陛下不容易!”孙承宗虽然被崇祯罢归,却无怨恨之心,反为崇祯说话。
“他是好心,可他走了一步臭棋,而老熊我,则走了一步好棋!”熊文灿笑道。
“你说得很对!”孙承宗会意地道,他沉重地说着:“阉党虽坏,却是朝廷的一个平衡所在,一旦没了阉党,清流上台,反倒让国家遭遇大劫!”
他冷笑道:“例如当代大儒刘起东,所上的《面恩预矢责难之义以致君尧舜疏!》实乃迂腐可以!”
被孙承宗抨击的刘起东,乃大明名臣刘宗周,字起东,别号念台,汉族,明朝绍兴府山阴(今浙江绍兴)人,因讲学于山阴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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