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设重兵把守。
不仅如此,袁崇焕又上了一道奏疏,说:“惟蓟门陵京肩背,而兵力不加。万一夷为向导,通奴入犯,祸有不可知者。”(因为宁锦防线坚固,皇太极打不破,就会以蒙古为向导,突破长城,来威胁北京。)
更有甚者!
九月己丑,袁崇焕以后金兵欲西(往西进攻),先请驻宁远增戍关门(从宁远调兵往西),至是遣参将谢尚政等往备。顺天巡抚都御史王元雅曰:“此虚警耳!”
王元雅遣其众归,当时后金兵没有出动。
崇焕随奏:“臣守宁远,寇被臣创,决不敢侵犯臣界。只有遵化一路守戍单弱,宜於彼处设一团练总兵”。
遂以将军王威作为驻西部之军,兵部以王威新奉部劾,不肯放行,王威没能进关。
……
众说纷纭中,一个老臣站出来,厉声道:“北虏骑兵一日百里,三天即可到京师,诸臣犹在攻伐,却不知北虏的刀已临头矣!”
他相貌奇伟,胡须硬朗张开如戟一般,声音浑厚,震得大殿都有晃动的感觉。
大家定睛一看,正是帝师孙承宗。
孙承宗,字稚绳,号恺阳,北直隶保定高阳(今河北)人。既是明末军事战略家、爱国者,同时又是一位教育家、学者和诗人。曾为明熹宗朱由校(天启皇帝,崇祯皇帝的兄长)的老师,明末的文坛领袖。曾任兵部尚书、辽东督师、东阁大学士等。
在明与后金作战连遭败绩、边防形势危急的情况下,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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