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一看,开些静心的药吃,晚上早些休息,这样才能好得快。嗯,就这样,我已经给老马说了,大夫一会儿就到。”
说完这番话,牧玉翔就离开了东楼的大套房。留下欲哭无泪的魏熙然。
琴嫂震惊之余,很快就愤怒了,“小姐,先生这是,不让你去孟家参加晚宴了?他怎么能那么偏心?”
魏熙然扭头跑回卧室里,扑倒在床上嚎啕大哭,“牧锦,你狠,你够狠!”
琴嫂心痛,又追问,“难道是西阁楼那位小姐在先生面前说了什么?”
魏熙然继续搬弄是非地说了一遍,说得琴嫂义愤填膺,差点要跑去找牧玉翔和冯贞静,帮魏熙然说好话。
魏熙然死命拉住她,哭泣道:“琴嫂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是你要想想,我不是牧家小姐啊,我要想继续住在牧家,就只能忍气吞声……你要是去帮我说好话,说不定连你都要被迁怒。琴嫂,以后你要更加尊敬牧锦,不要惹恼她,不然……我们都没好日子过。我倒是没关系,忍一忍就好了,可是我不想连累你。”
琴嫂那个激愤,那个难过。
牧家三口不知东楼里主仆二人怎么咬牙切齿地痛恨他们,如约到了孟家大宅。
晚宴是赏樱会的重头戏,没有帖子的人家无法出席。先是围桌吃饭,饭后是个酒会,请了古典乐坊的艺人来进行表演,还有茶道、花道欣赏。
牧锦再次受到一群老夫人的喜欢,把她拘在她们中间,陪她们喝茶聊天,让牧锦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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