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并没有将秦墨的话听进去,反而唇角勾起了一抹兴味笑意“我一直在派人追查,可是我手中掌的证据还不足——!”
此刻,他唇边勾起的笑,不知道是苦涩,还是自嘲多些。
秦墨支了支身,才发现自己还躺在地上,她手攀在交椅的扶手上,慢慢起来。
“我就回去了,王爷您还是自求多福吧——!”
最后,她留下一个眼神之前,语气明显是嘲弄。
面对她的冷漠,他笑,低头,却是摆弄那矮几上的茶具。
秦墨出去,带着小桃步行在大街上。
随意走看,也是多久没有在这京城的大街上这样走着了。
纤纤身段的女子,出众的气质,让她纵然此刻是蒙面在大街上,却依然那么独特,显眼,鹤立鸡群般耀眼。
其实秦墨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在大街上行走,目的是为何。
但是,她就是想这样走着。
她是很想找到一点那天太子马惊的线索,她本能的直觉,总觉得那一切那天关于太子身上随之发生的一切都格外的蹊跷。
比如,那匹受惊的马,为什么平日里马偏偏不惊,恰好那天宴会上就惊了。
要知道,东宫可最不缺一匹马,这马能挑选出来,自然是因为它跟了太子的年份最久。
按照属性说应该也是最稳定。
退一万步说,假设就是这马发了性,可是为什么恰恰太子的那支箭射而且只对着殿内呢,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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