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眨巴着眼,听的很认真。
“那时,父皇刚登基,刚满一年——!”
赫连壁顿了顿,秦墨只觉得他的声线都缥缈了起来。
“当时,父皇是先帝的第二个儿子,太子早逝,原本先帝一心要立的是三皇子—勤王,先帝宠爱的槐贵妃的儿子为新君,可是,父皇提前听闻了风声,先皇去世那晚,联合当时的宫内亲军卫统领,控制了整个宫禁,勤王后来知晓,却已经晚了,后来父皇登上皇位,按照约定,娶了亲军卫统领家内侄女荣氏为皇后,也就是我的母后——!”
男人拾起杯子,淡淡的神情喝了一口茶水。
“当时那亲军卫统领则是肃安郡主的郡马,我母后亦是这郡主的内侄女,仗着门楣不低,也是立新君有功,那亲军卫统领也就是我的大外公便在新皇新皇登基后,多次在殿前有不敬,父皇应该有暗中忍让,自然是看在功臣的份上,立新朝,最忌讳杀功臣,那会被天下人骂背信弃义,但是,也许最终忍受的够了,父皇,他毕竟是一国之君,掌握天下人的生死大权,何必要纵容你一个小小的京卫首领,然后,那时,他已经被封有爵位,而后又一次是惹恼了父皇,而这次,父皇再没顾忌情面,削爵,除官职,差点要囚禁,结果是我母后一个人穿着素衣去跪在勤政殿外整整跪了两天,皇上才没有将大外公下狱。”
“但是,从那之后,父皇对母后,还有那个时候的大皇子,二皇子都一并厌恶了。”
“我皇兄,他是皇帝的大皇子,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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