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亲自己,就仿佛被人指着脊梁骨说自己不是慈母,这秦三婶子也一下子被秦大婶子气的够呛。
春生已经十多岁了,之前自己是没有好好待他,现在这孩子跟自己生分也是情有可原的,但是,不管怎么说,到底她是娘亲,她不相信春生以后还不回心转意。
以前也没看出这孩子读书的天赋,春生是这孩子的小名,这孩子大名是单名一个字“闵”,秦闵,又是叫闵儿,在家这三婶子有时候也叫他闵儿,却不知道这教书夫子偏偏说春生很有读书的天赋,这才学两年,就考上了秀才,也惊动了临水县的人。
连她这个母亲都没意料到。
早知道,之前就不对着孩子欺负,吆五喝六了。
“我可不管你,你这人就这么个一根肠子的,老三,你也不想想,这丫头现在这么大的家产,你看,就临水几间铺子,钦州在这么大一座宅子,前段时间我听隔壁村的人说她还给她外家的舅母,娘舅给买了一座宅子,钱多的花不完,还不知道她外面有多少田地商铺,也没见她对秦家,对我们两家有过什么奉献,不行,今天既然来到了这钦州,我就要去找她舅母问问,怎么给置田买地的,将来我们也可以闹着让她给我们买,凭什么都是长辈,要一碗水端平——!”
说着这里,这大婶子自信满满的从那靠背里起来,然后依然打着扇子,对那三婶子笑笑,便扭了扭蛮厚的腰,垮了步就想要出去。
但是一站起来,朝四周看了看,竟然忘了自己进宅院时自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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